迹,在白皙的肌肤上如寒冬里盛开的点点梅花。他佯装淡定地移开视线,去拿了床头柜上的药膏。
“不用,我自己来。”时逾白察觉出人的意图,昨晚他可以是醉了,但现在可是清醒的很。
陆错瞥了他一眼,嗓音染上几分笑意:“现在害羞了?昨晚……”